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转自:http://desu.5d6d.com/viewthread.php?tid=2966 大家小时候都看过小流氓打架,乍看之下神勇无比,但仔细观察,小流氓打架方式是手脚有空隙就出击,胡乱挥舞一通,不一会儿就精疲力竭。几乎没有任何一招,能痛击对手要害。 受过武术训练的人则不同。武功就是无数前人经过整理而得出的“一套”最有效的打架方法,每一个招式本身,是化繁为简最精省有力的打法;而且招式与招式之间彼此连贯,一气呵成。因此,即便是刚入门的习武人士,都能轻取小流氓。 然而,上乘的武功还不仅止于此。因为武功招式有一定的打法(模式),习武之人若未能融会贯通,敌人招式稍有变化,就难以招架。但是,真正的武林高手,则会将所有的招式深度理解并内化,如此一来,便能在架构、精神不走样、变形的前提下,活用武功,以因应对手千奇百怪的变化。 “倚天屠龙记”的主角张无忌在大敌当前修习太极剑法的一幕,是最经典的比喻。当武当开山祖师张三丰传授张无忌太极剑法时,他先强记所有招式,反复演练后,张三丰问他“还记得几分?”还记得三分,便继续练;直到“全忘光了”,才上阵对敌。剑法经他不断演练与体悟后,早已熟练、内化于心中。因此,张无忌一出手不仅招式无比精准,而且不会被“有形”的招式束缚住;反而能转换出无穷变化,抵御强敌。 从小流氓、习武人士到张无忌,三个层次的打架方法,具体而微的说明了学习的历程。新手就像小流氓一样,打架不懂得章法(无形),需要先入门,从基本动作(具形)如何做得像、做得好练起。初具其“形”后,则要用心揣摩每个做法的背后精神。一直到融会贯通达到“随心所欲而不逾矩”的境界(无形),才算真正“出师”。它是一个从“无形”被形塑到“具形”,最后再升华为“无形”的过程,我们可将之形容为“形期无形(注)”。 就像拜师学艺是为了学习打架的“专业模式”一样,进入一家有制度的大企业,目的就在于学习这家企业的“专业模式”。然而,企业的“专业模式”是什么?为何有些人进了企业之门,却无法“出师”,甚至连最基本的专业架势都学不会? 事实上,专业模式就是无数前人依其长期累积的经验,整理成一套最有效的工作方法。以武功而言,它是一套一套的功夫招式;以企业营运而言,则是让企业组织能有效运作的制度、流程与运作模式。新手学习时,若能先照本宣科从制度、流程与运作模式学起,就能缩短学习曲线,少走前人自我摸索的冤枉路,至少达到六十分这个起码的专业水平。 然而,有些人还是学不好,论其缘由,实与其学习的心态与悟性有关。 有一类人叛逆性格较高,看到要学习的是制度、流程或运作模式,就刻板的认为其为过时、陈腐的“公司规定”,因而“自作聪明”的采用“自以为创新”的做法;即便被要求要先“依样画葫芦”,也因为并不真心接受,不愿用心学习,不知不觉便陷入“小流氓式”见招拆招的工作方式。这类人的问题,在于对流程、制度与运作模式的价值缺乏正确的认知,导致连“专业”的门坎都跨不进来,遑论累积、提升专业能力。 也有一些人,因为顺从度较高,一开始确实按制度、流程与运作模式的程序、步骤一步步学起;但却因一味的重视学的像、学得快,未用心体悟制度、流程与运作模式背后的精神,只学到其表象而不自知。回过头来,执行时便显得僵化、不知变通,无法随环境变动灵活运用这些制度、流程或运作模式,更不可能进一步改善之。不知不觉中,这类人便沦为同仁眼中“僵化”、“官僚”之人,最终就是经常拿“公司规定”作为无法应变的挡箭牌。 为了避免上述这两种状况,进入企业学习的个人,必须拥有两个正确的认知:亦即先要认知到“制度”、“流程”与“运作模式”的价值,了解其为企业专业模式之所在;其次,则要注意是否确实抓准每个制度、流程与运作模式背后的精神。一旦拥有正确的认知,只要具备足够的企图心,用心演练、体悟每一项制度、流程与运作模式的细致内涵,相信很快都能具备基本的专业架势,扎实而稳健的提升个人专业能力的高度,最终达“随心所欲而不逾矩”的境界。 (注)“形期无形”是从“刑期无刑”这个法律名词演化而来。“刑期无刑”是指制定刑罚的目的,在于期望教育人民自发的遵守法律,从而达到不用刑罚的最高境地。用在此处,则是指学习、演练有形的专业模式(招式)的目的,在于期望能够融会贯通、掌握其背后精神,能够随事物变化灵活应用,而达到“无形化”的境界。
儒家大伪,天下可证:在儒家眼里,人皆小人,唯我君子;术皆卑贱,唯我独尊;学皆邪途,唯我正宗。墨子兼爱,你孟轲骂做无父绝后。扬朱言利,你孟轲骂成禽 兽之学。法家强国富民,你孟轲骂成虎狼苛政。老庄超脱,你孟轲骂成逃遁之说。兵农医工,你孟轲骂为未技细学。纵横策士,你孟轲骂作妾妇之道。你张扬刻薄, 出言不逊,损遍天下诸子百家!却大言不惭,公然以王道正统自居。凭心而论,儒家自己究有何物?你孟轲究有何物?一言以蔽之,尔等不过一群四体不勤、五谷不 分的书呆子,整天淹没在那个消逝的大梦里,惟知大话空洞,欺世盗名而已!国有急难,邦有乱局,儒家何曾拿出一个有用主意?尔等竟日高谈文武之道、解民倒 悬,事实上却主张回复井田古制,使万千民众流离失所,无田可耕!尔等信誓旦旦,称‘民为本,社稷次之,君为轻’,事实上却维护周礼、贬斥法制,竟要刑不上 大夫,礼不下庶民;民可使由之,不可使知之;使万千平民有冤无讼、状告无门,天下空流多少鲜血?如此言行两端,心口不应,不是大伪欺世,却是堂堂正正么? 儒家大伪,更有其甚:尔等深藏利害之心,却将自己说成杀身成仁、舍生取义。但观其行,却是孜孜不倦的谋官求爵,但有不得,便惶惶若丧家之犬!三日不见君 王,便其心惴惴;一月不入官府,便不知所终。究其实,利害之心,天下莫过儒家!趋利避害,本是人性。尔等偏无视人之本性,不做因势利导,反着意扼杀如阉人 一般!食而不语、寝而不语、坐怀不乱,生生将柳下惠那种不知生命为何物的木头,硬是捧为与圣人齐名的君子!将人变成了一具具活僵尸,一个个毫无血性的阉 人!儒家弟子数千,有几人如墨家子弟一般,做生龙活虎的真人?有几人不是唯唯诺诺的弱细无用之辈?阴有所求,却做文质彬彬的谦谦君子,求之不得,便骂尽天 下!更有甚者,尔等儒家公然将虚伪看作美德,公然引诱人们说假话:为圣人隐,为大人隐,为贤者隐;教人自我虐待,教人恭顺服从,教人愚昧自私,教人守株待 兔;最终使民人不敢发掘丑恶,不敢面对法制,沦做无知茫然的下愚,使贵族永远欺之,使尔等上智永远愚弄之!险恶如斯,虚伪如斯,竟大言不惭的奢谈解民倒 悬?敢问诸位:春秋以来五百年,可有此等荒诞离奇厚颜无耻之学?有!那便是儒家!便是孔丘孟轲!
